第二百零九章 忐忐忑忑(1 / 2)

“梦姑娘,你喜欢我吗?”聂直球,直起来就是个球。

好大一个球,适合哥屋恩,哥哥没在屋,恩恩直接滚。

“嗯?要不要这么突然?”梦心之梦想过聂广义会忽然来这么一下。

“已经输在起跑线上了,还不允许我奋起直追?”聂广义越是心虚,就越是不能输了气势,“姑娘难道不敢正面回答?”

“嗯……”梦心之想了一下,回应道:“谈不上喜欢,但也没有最开始那么讨厌。”

“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,姑娘对我的好感度有所提升?”

“不可以,正确的理解是,是讨厌度有所下降。”

“那还不都一样?”聂广义顺手捋了一下自己的头发。

是天才,就得这么自信!

“聂先生,您对面的姑娘拒绝回应,以免被您带沟里去。”

“姑娘啊,我的姑娘,怎么连尊称都用上了。要带也是你把我带沟里啊。你可要知道,带沟里的前提,是要有沟。”

梦心之不说话了,尽可能地面无表情。

“姑娘啊,我的姑娘,你的笑容,宛若朝霞初现,让我心潮澎湃,心生向往。”

“我哪里笑了?”

“啊?姑娘没有笑吗?那我可能被你会说话的眼睛给欺骗了。姑娘啊,我的姑娘,你神秘的大眼睛,变幻莫测,即便是天才如我,也很难琢磨清楚你的真实面目。”

“聂先生,你确定这是在夸人?”

“啊?姑娘听不出来吗?那肯定是我的问题了。姑娘啊,我的姑娘,你的眼神,似琼花瑶草,令我倾倒,如一湾秋水,让我想sh…u…i”聂广义差点就说顺嘴了。

身为男德学院的院草,聂广义的贞洁程度,到目前为止,还是可以立一个牌坊的。

问题在于,人姑娘又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情况。

还没追到手,就什么话都乱说,无异于直接把自己凌迟处死。

死了倒还好了,就怕半死不活的这个过程。

讲真,聂广义上车以后,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。

又不是什么初出茅庐的小牛犊。

都三十好几的人了,竟然还会为了一个姑娘,一会儿患得患失,一会儿心跳加速。

姑娘是长得好看。

可是,这个世界上,好看的人多了去了。

惊艳一下也就过去了。

就像走路吃饭逛街的时候遇到个美女。

外放的人见了吹个口哨。

内敛的人见了在心底笑一笑。

然后,也就没有然后了。

为什么。

明明都是姑娘。

明明染色体都是一样的XX。

怎么就会有梦心之这种。

每次见面都比上一次更让人惊艳的存在?

“聂先生叫【我的姑娘】是不是叫上瘾了?”

“怎么可能呢?这明明就是最简单粗暴的脱敏疗法。”聂广义自信满满地问:“姑娘就说,是不是习惯成自然?听多了还挺享受。”

“自然可以,享受就算了。都什么年代了,哪个女孩喜欢被人叫,【姑娘啊,我的姑娘】。”

“那不叫姑娘的话,我应该叫什么?”聂广义认真地思考了一下,“女士啊,我的女士?”

“呃……随聂先生高兴吧。”

“我高兴,那肯定是叫姑娘啊,女士多生疏,叫得和你是我妈似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梦心之一时无语。

“姑娘不要误会啊,我妈早就去世了,我没有要把你当妈妈看的意思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咱别的不说,就说姑娘这身材,怎么看也不像是当妈的人,是也不是?”

“谁说当妈就不能有好身材?”

“啊?难道姑娘当过妈?”

“……”

没有得到及时回应,聂广义自顾自地感叹一句:“那可真是太好了,一下子就缩短了我和姑娘之间的年龄差。”

“我当不当妈和年龄差有什么关系?”梦心之并不认为,年龄差是随随便便就可以拉大或者缩小的。

“我离过婚,你当过妈。”聂广义兴奋地拍了一下手,“是不是一听就很配,简直完美?”

“敢问聂先生,我去英国前后加起来也不到一年,要怎么完成当妈和恢复身材的一整个过程?”

“这有什么的?原本就是娱乐新闻里面随处可见的事。”

“聂先生还看娱乐新闻?”

“这话说的,聂先生还喝水撒尿,吃饭拉屎呢。”聂广义义正辞严地来了一句。

“哈哈,聂先生一直说话都这么带气味的吗?”

“带气味怎么了?怎么都比带颜色好吧?也就看在你是个小姑娘的份儿上,才和你说带味儿的话。”聂广义适时展现了一下自己的体贴。

“聂先生,我虽然有在努力,但实在说不出感谢的话。”

“啊?不会吧……该不会是我误解了新时代的女孩子吧?姑娘难道喜欢带颜色的?那这样的话……”

“不用了。”梦心之赶紧打断道,“我色盲。”

“色盲啊?是哪一种色盲?是红绿色盲,还是全系色盲。色盲是隔代遗传,姑娘要是的色盲的话,你爸爸就一定是色盲,然后你姥爷也得是色盲。这两个条件缺一不可。”

“我只有一个爸爸。他,不是色盲。”梦心之立马就没有了开玩笑的心思。

“啊!完蛋了!智商掉线触碰到姑娘的底线了。怎么办啊姑娘,我还有救吗?”

“……”

梦心之并不搭理。

别的玩笑可以开,涉及到爸爸的,在她这儿,绝对是禁忌。

“姑娘姑娘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姑娘啊,我的姑娘,你最近还有没有做什么梦啊?能不能拿出来和我分享分享?最好是那种带味道的。”聂广义赶紧解释了一下,“我说的是美食那种味道。”

梦心之平复了一下,她本来也没有故意要和聂广义过不去的意思,就着台阶就下:“【离离原上草,一岁一枯荣。野火烧不尽,春风吹又生。】”

“白居易的《赋得古原草送别》和吃有什么关系?难不成姑娘喜欢吃草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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